出剑,他们时刻戒备眼神前敌人,哪里知道身后陈敬塘出手如此狠辣,根本不留一点余地。
鹰钩鼻武夫捂住自己的咽喉,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嘴上喃喃无语,仿佛在说,世子殿下,小人有辱使命。
耶律大石、徐天然也所料不及,一时间出奇得安静,唯有鲜血潺潺而流的细碎声响。
耶律大石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你个笨蛋,难不成你要跟我们一起浪迹天涯?”
陈敬塘抹去剑尖流淌的血迹,微微笑道:“不行,媳妇儿还在家等着。”
徐天然担忧道:“二哥,那你要如何交差?”
陈敬塘摇头道:“来不及多想,只是今夜我为你们护法,明日我孤身回晋阳,要杀要剐无关紧要。”
耶律大石沉声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换个地方说话,从长计议。”
耶律大石、陈敬塘和徐天然心有灵犀相视一笑,熟门熟路将九名武夫尸体处理完毕,不然晋王府察验尸体发觉是枯荣剑所杀,到时候陈敬塘真是百口莫辩了。
临走之时,徐天然发觉黄雀八名抬石棺的武夫还被捆缚在石棺旁边,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一清二楚,徐天然将夺魄喊来,问道:“唐离宿和曲冷殇为何一直要关在石棺之内?”
夺魄颔首躬身,恭恭敬敬道:“石棺乃阴沉石所制,最能凝聚阴气,毕竟傀儡是死物,若长时间暴露在阳间会被阳气侵袭,久而久之便会腐烂。”
徐天然沉思片刻,看了眼唐离宿和曲冷殇,平静道:“唐离宿和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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