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但是今日不知为何,她想抱着他,好像这么抱着他就会快乐一些,内心的痛苦会减少一些。
日头西下,圆月悬于天边,月未明,星灿烂。
陈敬塘独自望着圆月,心中默默数着时辰,一名鹰钩鼻武夫走过来,问道:“郡马爷,按照预定的时辰咱们早该动手了,为何拖到入夜还不动手?”
陈敬塘粗粝的双手拂过腰间枯荣剑,目光如炬,威严道:“你是在质疑我吗?”
鹰钩鼻武夫躬身道:“小人不敢,但是这么耗着等他们恢复了灵力,咱们之前付出的代价都白费了。”
陈敬塘忽然枯荣剑出鞘,剑柄砸中鹰钩鼻武夫的鼻梁,顿时鹰钩鼻鲜血横流,倒地捂着脸,痛苦万分,嘴上不忘指责道:“你不要忘了你已经是晋王府郡马爷,江湖的恩怨情仇早已无足轻重,耶律大石是草原雄主,若是得了大汗之位,必是中原大敌,徐桐更是世子殿下心腹大患,不趁早除去等他羽翼丰满,晋王府将鸡犬不宁。至于大梁公主倒是可杀可不杀。你我皆为晋王臣子,定然为君分忧,你若再驻足不前,贻误战机,我一定向王爷和世子殿下奏你一本,让你早点滚蛋。不过是侥幸得了个头名,迎娶郡主靠着裙带关系成了我们的头,你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分量,告诉你,在晋国,地位以军功为准,想要得到部下的尊重,拿敌人的头颅来证明。”
一席话,陈敬塘心中若有所思,短短数日之间,自己已然不再是逍遥的江湖侠客,成了束手束脚的庙堂臣子,但,这是他的宿命,他不是孤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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