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里需要在下的尽管开口,我定当全力以赴让耶律兄弟重返北獒。”
徐天然拔了一根甘草,在嘴里咀嚼,似有所思。
为何耶律大石能够坦然将自己内心的秘密脱口而出,难不成是草原人不同于喜欢藏着掖着的中原人,徐天然瞥了眼假寐的青儿姑娘,明显感觉到她的心意全在钱塘身上,情不自禁微微一笑。
徐天然一直没有从耶律大石身上感受到恶意,这也是他一路上对他有戒心,无敌意的原因。
皇族内部之争不是他能掺和的,越是深宅大院,越是藏污纳垢。
钱塘眼神黯淡,似乎耶律大石的遭遇让他感同身受。
徐天然不知为何,一行四人,唯对钱塘心生亲近之感,他大大咧咧将屁股挪到钱塘身边,一肘顶到他的咯吱窝,坏笑道:“温文儒雅的钱公子似乎也有心事呀。”
钱塘用折扇戳了一下徐天然的咯吱窝,“有酒吗?没酒还想听故事。”
徐天然摘下腰间的银白色破旧葫芦,递给钱塘,“不巧,还真有,天下最烈的白酒之一,太白仙酿,要不要来几口?”
钱塘接过葫芦,“咕噜咕噜”连喝了几口,龇牙咧嘴道:“这酒霸道。”
耶律大石伸出右手,钱塘心领神会,轻轻将葫芦抛出,耶律大石猛喝了几口,又将酒葫芦抛给了陈敬塘,陈敬塘豪饮几口,又将酒葫芦抛给了徐天然,徐天然一皱眉,自己才喝酒不久,哪里能跟他们几个相比,但是骑虎难下,亦仰头,几口烈酒下肚,喉咙肠胃如同刀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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