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怕将来两个老光棍教出了个小光棍。俗世有话说,隔代亲。咱们对徐小子严厉,将来见了徐小子的孩子,会不会就不板着脸了,也是一副慈祥和蔼的老爷爷模样。”
先生深以为然。
七天七夜,少年纹丝不动,好在也不吐血了,不然血早就吐光了,先生把脉,脉象平稳,蜀道不再兴风作浪了。
徐天然体内,一条数丈鱼儿和一根不仔细看瞧不见的绣花针一起在大河遨游,蜀道不再孤傲,鱼儿不再虚弱,徐天然神识之强,前所未有,此时此刻身体内部所有的动静徐天然都能一清二楚。
蜀道认主,何其难?
徐天然收服蜀道,未有深不可测之境界,唯有坚忍不拔之决心。蚍蜉撼树,不试试怎知不可?
蜀道像个顽皮孩童附在鱼儿的头上,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,到现在相伴溯游走江,心意相通。世间情谊大多不是顺境所得,患难真情最难得。
大鱼儿高高越出水面,蜀道在鱼头上欢快奔奔跳跳。
直至任脉,小鱼儿已经逆行万里,从下游督脉到任脉,在外面不过一旬时光,在体内,徐天然似乎过了悠悠万载,看着先生灵力高铸的入云大坝,大鱼想越过大坝,一飞冲天,展翅高飞。
鱼翔浅底,乃是天道真理。世间唯有天生飞鱼,徐天然全然不顾天道束缚,摆动庞大身躯撞向了牢不可摧的大坝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不过一日功夫,鱼儿身受重伤,蜀道快速地给鱼儿修复伤痕,蜀道雀跃的心情烟消云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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