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在了他房间的小床上,自己搬了把凳子,守在床边。
门口,还有一个老夫子,双手拢袖。
学塾的晨课,先生让柳如云看着,早上白屠要杀猪卖肉,换自个儿守着少年。午课先生便自己回去,换老白守着少年。晚上,俩人都心照不宣,老白坐在少年床头,先生守门口。毕竟,亲疏有别,老白是少年师父,先生只是半个师父。
少年昏迷了三天三夜,一阵阵剧痛让不曾修行的少年的忍受力一次次到达了极限。几乎每次都是刚苏醒,便又昏迷过去,神识被蜀道冲击得支离破碎。
第四天,少年睁开了眼睛,惨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,老白关心道:“别说话,谨守心神。”
少年挤出一抹微笑道:“老白,我要吃饭。”
老白点点头,去厨房给少年做饭去。刚生起火,少年猛然吐了一口血,又倒下了。先生上课一半,火急火燎赶过来,斥责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敢离开床边。”
老白摘下了腰间的葫芦,“他要我离开,我只得离开罢了。”
先生摇摇头,小小年纪,如此倔强作甚。
老白吐了一口浊气:“我去做饭,温在锅里,等徐小子想吃了,随时能吃上。”
先生点点头,坐在了少年的床头。
虽然先生说少年有生命危险,可是先生怎会让半个弟子有性命危险,若是真的出了意外,先生打断少年的灵脉,制住蜀道,将来少年就再无修行之力了,好歹还能留住性命。
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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