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此家主之位必然稳固。父亲一再坚持,老祖也看不过去了,最后寻到先生,最后寻找一份机缘,若是兄弟二人终不得修行之法,他们一脉将从嫡传沦为旁支。纵然如此,兄弟二人仍然心境平和,机缘不强求,兄弟二人想着,父母身体健康,一家人平平安安足矣。
蒋理抬头看向远方的山峰,峰峦叠嶂、郁郁葱葱,马上入春了,父亲、母亲安好?
先生在二楼看书,闭上眼,深感欣慰,蒋氏有此二子,大善。
徐天然尿急,茅厕有人,就偷偷跑到墙角,脱下裤子对准梅花就是一通飞流直下三千尺,又舒舒服服打了个寒颤。刚要转身,看见身后站在两个相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兄弟二人,蒋言、蒋理对徐天然作揖,蒋言微笑道:“天然兄,我不会告诉先生的,放心。”
徐天然提了提裤子,一脸尴尬:“我瞧这梅花有点儿枯萎,想来是许久未施肥,我见之可怜,才出此下策,想来先生知晓了也不会骂我。”
蒋言微笑道:“天然兄所言甚是,我们兄弟也觉得这棵梅花有点营养不良,我们也略尽薄力。”言毕,二人脱下裤子,也飞流直下三千尺,还不忘比比谁飞得远,又同时打了个寒颤,春暖花开,仍旧有些冷呀。
徐天然不曾想学塾竟然还能有此气质非凡的学子,简直跟自己一样超凡脱俗,果真是妙人,值得深交。
三人便在学塾踱步。
蒋理年岁小些,童心未泯,心直口快道:“天然哥,上次辩论我受益匪浅,如果不是天然哥为小弟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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