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说的不错,原来还读了点书的,还以为你大字不认几个。”
徐天然翻着白眼,“老白,你有顺风耳呀,我在铺子说话你偷听就算了,在学塾你也能偷听,那岂不是我以后再也不敢背地里说你坏话了。再说了,总有一天我要长大的,难不成我娶媳妇儿了,你还要听墙根,那我还怎么敢娶媳妇儿。”
老白满脸笑容顿时枯萎,一个板栗下去,“小崽子,把我当什么人!”
徐天然吐了吐舌头,嘀咕道:“自己撒泡尿照照。”一溜烟,就没影了。
老白看着青衫背影,欣慰点头。
往后一月,徐天然生活渐渐有了规律,每日清晨,喂马、劈柴、冲山,唯一不同的是,老白要求少年冲山的时候,脚上绑着铁砂,一天比一天重,还不能慢了,怕误了上学的时辰。
学塾的氛围发生了转变,徐天然就像一滴水落入了平静的油锅,原本泾渭分明两拨人似乎都有了些芥蒂,徐天然在学塾成了柳如云的小跟班,天天跟在师姐屁股后头,嘴巴甜得像抹了蜜,一口一个“师姐”,听着贼亲切。只是,师姐身后还跟了个瓷娃娃小跟班,俩人就像小鸡仔一样跟着母鸡,甚至师姐如厕,俩人也都送到茅厕门口,师姐无奈摇摇头,两个难缠小鬼头。
唐云杰实在看徐天然碍眼,奈何来小镇之前,父亲说了专心读书、学棋,不可惹事,而且到了小镇似乎灵脉被封,修为无法施展。否则,按着唐云杰的性子,早就在小镇横着走了,在家乡他就是远近闻名纨绔子弟,在学塾有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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