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的案板上摆着几把长短不一的刀,老白将捆绑严严实实的猪摆在大桌板上,不等大猪反应过来,一把尖锐短刀准确刺入心脏,老白一拍猪脑袋,昏倒的大猪在睡梦中被放干了血液,猪血全部流在大木桶里面。等猪彻底死绝了,再也流不出血了,老白把大猪扔到巨大木桶里面,然后将一大锅滚烫开水倒在了大木桶里。
老白不慌不忙换了把刀,娴熟地给猪剃毛,动作简洁明快,找不出一个多余动作。老白舀几瓢水冲洗刚才的大案板,把大猪从开水里捞出来,放在大案板上,换了把锋锐斩骨刀,极快地把大猪分尸了。少年没有看见老白有一丁点用力,老白似乎看透了猪体内构造,如庖丁解牛般神乎其技。老白又换了把锋锐三指宽割肉刀,一盏茶功夫就把猪肉也按部位分解完毕,只待东方鱼肚白,就可以开门营业了。
少年揉揉眼睛,对着不可思议的一幕,很是惊讶,老白杀猪全程行云流水,大猪好似慷慨赴死一般,也不挣扎。肢解猪肉的动作像是一套刀法一般,难登大雅之堂,胜在实在好用。少年忽然想着,若是老白杀人是否也是这般娴熟,砍完人往桌上一摆,就能做人肉包子了。
老白早就知道了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少年,咳嗽了一声,少年吓得魂飞魄散,此时老白身上有杀气,他感觉到了。
老白平静道:“看出了什么门道?“
少年无奈转身回来,原先瞧着挺血腥的,一把肉分好瞧着就想起了一盘盘煮熟的肉菜了,少年竟然流起了哈喇子,“别人杀猪,猪嘶吼得震天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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