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姓白,以后你就叫我老白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徐天然。双人徐,天生自然的天然。”
白老头又喝了一大口酒:“好名字哦。”
少年暗自下了决心,娘说过自己要好好活着,天然最听娘的话了,一定会好好活着。
少年眼神飘向洒在地上的鱼汤,白老头蹲下来,又盛一碗鱼汤,送到了少年手上,少年抓着破木碗大口大口吃着鱼汤,一边烫得龇牙咧嘴。
白老头轻轻抚摸少年的头:“慢点喝,锅里还很多。”
少年喝着带着眼泪咸味的鱼汤,轻轻点头。
白老头把少年抱到骨瘦如柴的劣马上面,原本无精打采的瘦马背上一坐了人,顿时不安分起来,就像高傲的贵族尊严被人侵犯了一般摆出了决斗的姿势,准备立马将少年甩到天边去。
白老头瞪了一眼瘦马,旋即温和道:“啊黄,听话。”
瘦马立即安静了下来,乖乖驮着陌生少年,走在了回乡的路上,夕阳的余晖下,少年和瘦马的影子被拉得极长,魁梧老头也显得更魁梧了。
卸下了心防的少年终于像个少年郎了,不时摸着啊黄的脖颈或抚摸着啊黄的黄毛,又或是不耐烦问白老头:“老白,咱们还要多久才能到你家啊?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到呀?我的屁股都快被啊黄的骨头戳破了。”
老白说话前总是喜欢摘下腰间的葫芦,显得有那么一点高手风范,喝着一个月都喝不完的一小葫芦酒,“快到了。果然少年人的时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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