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从裤兜里掏出剩下的钱,大概点了点还有三千多,叹了口气,要是真跟夏沫睡了就无所谓了,可是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江南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里出来,把三千块钱折了一下,压在床头柜的杯子底下,刚要转身,后面便传来了一声,“拿拿拿……走……”
江南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夏沫,这丫头挺精明的,看来早就醒了,一直趴着眯着呢,“昨天喝大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心里却想,夏沫果然是风荷的一件法宝,光是喝酒就花了自己好几千块,喝多了酒客人身上剩下的钱就好套了。
夏沫从床上坐起来,将身上的毛巾被掀开,原来里面还穿着牛仔裤,看来昨晚是真的没做,“把把把……开房钱……付付付,付了就行。”
江南苦笑着说:“那怎么好意思,钱不多是个意思,要是不够改天我给你再补上。”
“补补……补你个大头鬼,你你你……你还真……真当我……我是那种人的了。”夏沫挺较真的,从三千块钱里抽出两张放进牛仔裤屁兜里,然后下地穿鞋,由于睡姿的原因,齐肩的碎发被压到一侧,有点偏分的意思了。
夏沫用她‘惊人的语’诉说了昨晚喝完酒的事,江南喝得太多了,经理让夏沫把江南送回cb。但是刚出风荷的门,江南就拦了一辆出租车,拉着夏沫就到了酒店,结果倒头就睡,夏沫看江南身上带着钱,也不放心,刚好自己也累了,就躺在江南身边不知不觉睡着了。简短的几句话,夏沫一气儿说下来,小脸累的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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