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已经倒戈了。
几个人走后,林莹莹大方的拉着江南的手走进病房,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老爷子抬着眼皮看了眼江南,林莹莹坐下来,“爸爸,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江南。”
江南忙说,“伯父好。”说着话感到一阵心虚,毕竟在这里,自己有点充当林莹莹情人的意思,当然不好意思了。
林德邦示意女儿把自己的氧气罩拿下来,老爷子张着嘴想说话,但是却少有力气,江南知道看样子是想和自己说什么,俯下身子,把耳朵贴在老爷子的耳边,通过他微弱的呼吸,判断着老爷子的话,一边点头一边皱着眉头。
三天后,林德邦死了。江陵最高档的墓地里,一排排前来悼念的人站在寒风之下,各怀心思,有的嫌冷,有的盘算着怎么跟韩四方这个唯一继承人套关系,认真哭的也许只有林莹莹自己了,林莹莹的小儿子不到五岁,看着妈妈哭,也委屈的掉着眼泪。
葬礼持续了两三天,少不了大排宴席,也少不了商场精英的前来吊念,其不乏高官显贵,林德邦是改革开放最早下海经商的一批人,掌握了市场上大量的资源,生意做得也不小,江陵的几家酒店,以及一家房地产公司,都是他的杰作,而cb不过是,韩四方利用老丈人的资源做起的私人财产。
晚上客人散去后,韩四方把江南叫道车里,递给江南一根雪茄,江南攥在手里没有抽的打算。
“那天我们走后,老爷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韩四方开门见山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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