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以大石砌成,早就少了一只手臂、半个脑袋,但底下的香炉之中,却依旧有香烛燃烧,想来是渡念与慧真日日供奉。
李武涛暗暗赞叹:“从前一直以为隐士派胆小如鼠,国家危难时自己先逃了。今日一见,却与想象中全然不同。”
这里不但偏僻,而且残破,寻常人根本忍受不住,那夺鼎派虽有极多农家人,可有些实力的,早就开设武馆、挣了个钵满盆满。
可隐士派与之大为不同,宁可守着这么个破地方,也不愿参与世俗纷争,靠自己的武功换取钱财,真是难能可贵。
不大一会儿,慧真端来一壶茶水,孙明浩眼前一亮:“乾隆年间的紫茶壶?这可算得上宝贝了!”
“呵呵,这茶壶是师父传下,老衲不敢有失啊。”
渡念和尚笑呵呵地从门外走进,同时说道:“师父一介武痴,在世时除魔卫道,却不曾留名,驾鹤西去后,老衲只能借此壶想念啦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一脸追忆之色,没有丝毫做作,孙明浩暗道惭愧:“这么说来,渡念大师并非觉得这壶值钱才留着。”
渡念和尚很快回过神来,他端坐蒲团之上,将热茶一一递给孙明浩与李武涛:“这寒苦之地,只剩下一些苦菊,二位莫要嫌弃,请。”
孙明浩开口称谢,而后轻轻品了一口茶,茶水苦涩,却又有一种别样甘甜,虽是最为普通廉价的茶叶,可在这里品尝,居然别有一番滋味。
李武涛感叹道:“人生苦短,但一生走过,也有一些美好回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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