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器官…”
这话让爷爷再次恼了,他脸上一阵红润,险些昏死过去:“死孩子,你还不收敛着点,知道这位是谁吗!”
小玲吓得一慌,小声嘀咕道:“他能是谁?顶多是个刚转正的医生吧…”
任谁说,也不可能说孙明浩有多大的能耐,毕竟年纪在那摆着,别提临床经验,就是学校里教授的东西,都不一定学好了。
爷爷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这可是恒海市的孙明浩孙大夫,你再不收敛着点,我这条老命都不够让孙大夫消气的!”
孙明浩三个字传到小玲的耳朵里,让她浑身猛地一颤,脸色也唰地白了:“孙明浩?不可能,孙明浩怎么可能在洛阳!”
孙明浩一阵苦笑,也没有解释,只是告诉爷爷:“您一定要好好休息,待会儿我帮您开副药,您服下后,血管里的铁锈也能清干净了。”
“铁锈?”爷爷有些迷惑,“孙大夫,您说我的血管里有铁锈?”
孙明浩点点头,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铁盒,当中正摆放着一块鲜血与铁锈混杂的铁片。
爷爷一双老眼瞪得老大,浑身颤抖:“这是我身体里的?怎么会…”
孙明浩怒哼一声:“您当初在市医院看病的时候,主治医生是谁?待会儿我非得去找找他!”
呆愣在一旁的小玲回过神来,那块铁片看得她浑身发软:“好,好像叫…梁佳德…”
孙明浩点了点头,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,等到李崇亮将药买回来后,他亲自将其煎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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