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“小宸，如果爸爸因为一些原因，不能娶你妈妈，不能和她在一起，以后，你也不能常见到你妈妈，你可以吗？”
    墨宸熠没说话，但可以看得出他眸中有挣扎，纠结。
    “小宸，若是你很想要妈妈，我们可以换别的妈妈，不一定非要这个妈妈才可以，别的妈妈也会对小宸你很好很好。”
    若是儿子很渴望很渴望母爱，他可以为他找一个各方面都很好的女人。
    墨宸熠听到这话，眸中的挣扎纠结变成亮光，他迅速低下头，在便写本上写下，“可以换成小小的妈妈，可以跟小小和她妈妈一起生活吗？”
    如果可以这样的话，他愿意！
    非常愿意！
    墨夜霆，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倒是想。
    但是……
    即便没有陈曼的存在，小宸都是陈曼的儿子。
    让她去抚养一个仇人的儿子，那太为难她了。
    再说，她根本就不喜欢他，虽然不知道她跟秦执为什么还没有结婚，可，他们都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儿。
    他和这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。
    唯独跟她最不可能。
    墨宸熠眸中的光，在墨夜霆的沉默下，一点一点的消失。
    最后，他低下头，在便写本上写下，不是小小妈，别的不要。
    然后就把便写本扔到一边，拒绝再跟墨夜霆交流。
    墨夜霆，“……”
    虽然墨宸熠说要换只能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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