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的三弟,
不屑接嘴了:
“你没房住,是你自己戆大(傻瓜 白痴),就知道呆在屋里怨天尤人,骂这个,看不惯那个……我们又有房住的呀?我们三口人,不一样挤在租赁房里的呀?”
“可是,爸还没走之前,妈就跟着我们。”
香爸据理力争:
“一跟就是十多年。”二弟拍了桌子:“不说这个,说起我就有火。老妈自己有工资,在同年龄中算高的呀。你们死活要把妈弄去一起住,还不是打得她工资主意,谁不明白的呀?”
“说得对的呀。”
三弟也拍桌子:
“名义上是孝敬,实际上是剥削,助你们渡过最困难时候,谁也不是寿头(傻瓜,低能)。现在老了,就不要了,一脚踢出了你家门,”
“说些什么呀?”
香爸瞪瞪眼睛,有点忍不住了。
二个兄弟就害怕的叫起来:“死弗临盆(死不认错,比喻顽固),要打人呀?”“ 妈,看到起的呀,戆头戆脑(傻头傻脑)。想独吞的呀?”
老娘就伸伸双臂,
犹如老鹰护小鹰:
“他敢?别怕,有我的呀。”香妈及时出面,委婉地重复着香爸的要求。由于香妈的勤苦和善良,这二弟子一妹才在过去的日子,有了个靠山和最好的倾听者。
所以,
包括老娘,都对这个嫂子还有点尊重。
香妈好不容易说完,大家即不反驳,也不说话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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