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也是最不转过弯儿的,应当是二老太太。可没料二老太太如此心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甚至连劝人的话也一模一样,真是男女有别!
“这事儿,给白驹说没有呀?”
白何问亲家母:
“他的态度,才最关键。”香妈还没回答,退休教师就告诉到:“儿子想得开,我们刚才的话,就是他的话,明白了吧?”“白驹比白何会想。”
香妈风趣的笑了:
“我就担心他呢,可没想到担心错了,”
站起来,看看亲家:“该担心的是二个老头子呀,二个顽固不化的,”“死老头子。”退休教师一嘴接上:“对,就是二个顽固不化的死老头子。”
白何挺沮丧的哭丧着脸孔,
咧咧嘴巴,他可没心情来开玩笑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“医生说,这种流产手术,只要刮宫干净,保证清洁卫生,人年轻,恢复得快,马上就可以回家休息的。”
退休教师摇摇头:
“最好住一晚上,反正都是下午了。”
可香妈有些犹豫不决:“住一晚上,也就是输液,床位费也要100多块的呀。”“不是医保卡吗?整个用了多少钱?”
“我们做是无痛人流,按墙上公布的价格,应该在3000块左右。这个可是全部自费的呀。”
香妈放低声音,感激到:
“幸亏妙香曾经在这儿干过,医生做了技术处理,要不,唉,又得掏三千多块的呀。”退休教师也放低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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