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差点儿喷笑,想起值班经理听了自己的投诉后,气愤的脱口而出。
“你看不起外地人?你自己不就是外地人吗?安徽离上海多远?再说,你那个穷光蛋小县城,能和阿姨的大重庆相比?滑天下之大稽,不学无术,五十步笑百步的呀!”
中年保安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其尴尬难堪得恨不得地上有条缝,马上钻了进去模样,真令人好笑又可气。抱着彤彤的老伴儿,当然知道他笑什么?也忍俊不住。
“活见鬼,我还当真以为我碰到一个真正的阿拉,结果,是假冒伪劣呀?”
“那钱呢?”
白何问:“五百块哟,我们是不是过了点儿?”“兜里!过了点儿?你没听那个值班经理当着我们批评他的,这是他第三次因为出口不逊被罚款了。这种人没耳性,该罚。”
老伴儿忽然站下。
“你的包呢?”白何返手一摸,大惊失色:“哎呀麻烦了,不是一直背着的吗?”每次到亲家处接彤彤,白何就得背一个大包。
装彤彤的小红包,临时换穿的衣物和水果什么的。
几样一堆拢,就是一大坨,二手拎不胜拎,而且,时不时的还得抱抱帮帮,极不方便。特别是小孙女儿的小红包,里面装着进口的婴幼儿保湿巾,消毒巾,尿不湿和水杯。
其中任何一样。
在白何看来,都是贵得离谱,贵得咬人。更重要的是,儿子曾再三叮嘱,因为彤彤太小,皮肤嫩薄,需要专顶专用,马虎不得,更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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