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就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。
有人开始打退堂鼓:“要不算了……我们还是回去吧,今天来这里的有很多是正式的画学生。”
柳照影问他:“你怕什么?难道怕他们嘲笑我们吗?”
对方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。
人本来就都是分三六九等的,他们选了一条比科举出仕简单点的道路,可不代表这条路上就没有台阶啊,既然有台阶,那就有高低,他们是一定会被看不起的。
柳照影只能说:“这位方大家一叶障目,他说我们是浑水摸鱼之徒,我们就是吗?我们画画是上天赋予的能力,也是自己的兴趣和选择,承认不承认也不是他说了算的,何况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们,我们何必对这样的人露出畏惧胆怯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呢?”
刚才那个年轻人问她,脸上的表情显然有点不以为然,他觉得柳照影就是冠冕堂皇的话说的漂亮,却提不出可行的办法。
柳照影想了想说道:
“办法有很多,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去做了。”
张秀才一喜:“柳兄,你快说。”
柳照影笑道:
“比如,我们见不到他,何不让他主动来见我们呢?”
……
大家都发现了,今年的鹿鸣宴上突然来了一帮显然地位不高,教养更不高的年轻人,他们显然是一同进来的,与其余众人格格不入。
几位衣着光鲜、同为南画院同窗的画学生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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