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底下的帮众都想着将功折罪呢,这不,自发满街满巷的抓余孽呢。”
“这么说,这个姓许的真是素衣教余孽啊?真真吓人。”
“那有什么说不一定的,我舅老爷和他有过生意往来,听说为人就不怎么样,说不定早入了邪教了……”
大家乱成一团,说什么的都有。
而最惨的是许之昌,先是被冻了半夜不说,天一亮就被押着莫名其妙游街,可能满街的人其中就他最不明白他和素衣教“勾结”的始末了。
可是被塞着嘴巴,他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来。
更有甚者,一个人群里的大娘手一甩,一个臭鸡蛋就砸在了他的身上,大骂道:“就是你,混账东西!害得我家孙子遭难,现在都病得起不来!”
这是今早进城赶集的农妇,也是之前丢了孩子的一户,正好碰上这事,逮着机会就出一口气。
许之昌“呜呜”地辩解,害孩子?
他只害过柳照的弟弟那一个孩子,其他的什么孩子又是哪里说来?
可那大娘行凶的不仅没被阻止,反而还有很多上前去安慰她的人,反倒是有人还转头再狠狠咒骂几句许之昌。
许之昌彻底悲愤了,立刻再次挣扎着四处转头去找他的世子表哥,可哪里还有顾辞安的身影。
“别乱动。”
像之前无数次挣扎失败一样,一只粗厚的大手重新将他牢牢摁在板车上。
“我说,事情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……”
那几个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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