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说:“其实你要靠画画赚钱,有个更快的好方法……”
张秀才眼睛一亮:“请公子指教。”
孟眠春笑眯眯地看向了柳照影:“这我可指教不了你,得叫这位柳小兄弟教你了。”
柳照影:“……”
他根本是在揶揄她画春宫图一事。
柳照影把身体转向张秀才,不想理会孟眠春,“别听他胡说,我会画,不过并不比你高明,张兄,这次南画院为什么会突然加科开考,收取画学生呢?”
她有点在意这件事。
按理说南画院不比北画院昌盛,一年只有在春天才收一次学生,并且都不多,这样大张旗鼓地贴告示广而告之的情况实在奇怪。
张秀才说:“这我也不算太清楚,听几个朋友说,似乎来年开春,南画院要选一批画学生北上入京,不知道是否是京城里有什么事交代,这也是我听说的,不知真假,总之对我们这些人来说,这也是个机会。”
画学生当然不能和京城的贡生比,可是张秀才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贡生的。
柳照影也在思索这件事,明年开春入京北上,这对她来说倒也是个机会。
她做孟眠春的小厮不是长久之计,她想跟着他入京,但到了京城之后,孟家就不是孟眠春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孟眠春见她细问张秀才这事,哪里会想不明白,当即脸色微变,将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扣,说道:
“时间不早了,该走了。”
张秀才眨眨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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