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,你为杨定风,我为修麟,但是却意外同时牵扯进了素衣教这件大案,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,在修麟的身份得到保障前,朝廷不能动他。”
卓甘棠说:“最多十天,你窝藏钦犯之子,十天已经是我能给的最大期限了。”
孟眠春算算日子,顾辞安给礼部递的奏疏应该也快有回音了。
“好。”
“另外。”卓甘棠皱眉说:“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,素衣教的窝……我是指被城外巢湖底下抄出来的那个,在其中我并没有找到任何与修家,或者是与修家财产有关的东西。”
孟眠春不意外:“我就知道没那么顺利……我不妨告诉你,我从一开始猜,素衣教截杀杨定风,就是出于两种可能,第一,他们和修源背后的盐务有牵扯所以肯定是要将他灭口的,那现在看来这条基本被否决了,你说什么?不,不是说因为没找到这方面的证据,而是就管红梅和偈人那个脑子,我真不信他们还想吃盐务这口饭,赚钱?不可能的。”
卓甘棠:“……”
“所以说,就是第二种可能,和修源及盐务有牵扯,甚至私吞了他大部分家财的另有其人,这人随便下条命令就能让素衣教去拦你的路,可见多有本事,而且这个人,和金陵官场有牵扯,大概买马的事也有他的助力,你想想看啊卓大人,那些江湖草莽能做得到吗?可能吗?”
孟眠春其实也有点想嘲笑卓甘棠笨,换了柳照影,这些话他都不用和她细说,她都能在一瞬间听明白,可他现在还得费口舌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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