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名字的吗?”
不过他还真是很少听见这人模狗样的臭小子说这种市井粗话,脑袋拴在裤腰带上,他向谁学的?
谢平懋从卓甘棠那里了解到多少事孟眠春并不清楚,何况现在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几乎人人都带着伤,个个狼狈地像刚逃难了八百里过来似的。
孟眠春这几天的疲惫感一下涌了上来,对谢平懋说:“劳驾,接下去的事有空我们再谈,现在里头还有一堆孩子,被我们从那邪教的地下老巢带出来的,就麻烦你谢三公子安顿一下了。”
谢平懋:“……”
“人家卓大人打得满身是伤,也怪可怜的,我也是,就你最合适啊。”
他理直气壮地把善后事宜甩在谢平懋肩上,心里还猜想,难道说卓甘棠把他带来就是起这个作用的?
还算他有点小聪明。
谢平懋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指责这人的厚颜无耻了,只好说:“我明白,你去休息一会儿吧,等城门开我就带你们回去。”
进了屋里,谢平懋也看到了同样狼狈的柳照影,走过去,见她吊着胳膊还在照料正在发烧的阿拴,有点看不过眼地接过了她手里的药碗:
“去和你家少爷一起休息一会儿,我帮你。”
视线又落在她的手臂上,俊眉微蹙:“还疼吗?”
柳照影摇摇头,颊边凌乱的发丝飞扬:
“其实还好。”
嘴唇都是惨白的,也算还好吗?
谢平懋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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