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向孟眠春保证,一定会好好套出陈正道的口供,找出阿拴的行踪,请他放心。
但这样的保证在孟眠春看来就是放屁,他根本信不过官府。
陈德陈性再厉害,也不是狱卒,没法子在大牢里还看押陈正道。
既然没有办法饶过官府,就只能通过迂回些的法子了。
孟眠春一回家就躲到书房里去写了封信,写完后封了就立刻让双喜送了出去,双喜牵的马是府里最擅跑的马,柳照影一看便知。
她:
“少爷,多谢你费心了,但陈正道的事,你不用再为我去奔走,既然都到了这一步,想必他也是早有筹划,你实在不必因为我过早暴露自己的计划……”
孟眠春能想到的事,她自然都能想到,他要干什么,她自然大概也能猜到。
但孟眠春闻言只是嗤了一声:“我可不是为了你奔走,迟早都要有这封信,宪司如果也坏了,说明整个金陵城的刑狱都坏了,你说这是小事吗?我不得先提防着?”
这是最差劲的结局了。
而事实证明,事情的发展没有最坏,只有更坏。
孟眠春那封信送出去了还没回音,只是翻过去一夜,金陵官府就来孟家通知了:
陈正道已经死在狱中。
原因很简单,畏罪自裁。
孟眠春听闻消息当即就差点砸了手里的粥碗。
自裁?还畏罪?
是真把他当傻子耍了吧!
来传话的小吏战战兢兢地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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