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氛围,实在是嗨不起来,那天晚上我们干光了点的所有酒水,一边浑浑噩噩,一边做好了输掉,然后一无所有的准备。
第二天我们整个宿舍集体一身酒气,身上的衬衣皱成酸菜干儿,眼下带着乌青,两手空空荡荡杀到学校报名。
据说那天学校开始传言,说是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学姐恃靓行凶,勾引了校外的不良瘾君子出来白日行凶。
当然这些我都不知道了,因为那时候我正在办公室听辅导员唐僧念经。
先前说过,我的成绩属于临时抱佛脚抱出来的,可是上学期期末考的时候我去折腾组队的事情了,当然就没好好复习,于是理所当然的挂科了。
而我们宿舍,那三个虽然都参与了,但是不是队长,花费的精力到底少,阿标阿阳一向老实,平时上课也认真,虽然被吃鸡耽误了,可是本事一点儿没拉下,所以最后就只有我和阿波当难兄难弟,他挂了一科,我挂了两科。
我们辅导员是个超级婆妈的男老师,脾气很好,就是那张嘴,异常能说教,比紧箍咒还恐怖。
“老师我错了,老师我以后一定努力!”
想我戴某人,在游戏里叱咤风云,回了学校还是得点头哈腰。
挂科之后当然就要补考,如果补考还是没过,我有理由相信辅导员一定会夺命连环call,一通电话告家长了解我的精神状况。
最后我就会被我老爸拍死在沙滩上。
有一种情况,叫屋漏偏逢连夜雨,我现在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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