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，曾经得到过后又失去还不如从未得到过来的好，至少不会有知晓后的心痛。
    他回了办公室，睁着眼度过了这漫漫长夜，他是个没办法入睡的人。
    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，一想起来他一颗心就揪着疼，疼到无法呼吸。
    其实苏乔也是，苏乔同样也睁着双眼直到天明，在天刚刚亮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到了疲倦的极限，这时候她才缓缓睡了过去。
    而沈言从始至终都没有睡，他仿佛是铁打的身体，一大早就强打起精神去给苏乔买了早餐带到医院里。
    众所周知，医院的伙食只是干净，实在好吃不到哪里去，根本就勾引不起人的味蕾。
    所以他愿意绕一大圈路去本市最好的餐店去买早餐放入保温盒里，只希望苏乔醒过来能吃到一口可口的早餐。
    只不过苏乔睡得实在不安稳，在梦里她看到了她的孩子，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，咧嘴笑喊她妈咪。
    苏乔刚刚挪动了两步脚，眼前美好的画面一下子就变了，原本白胖的娃娃瞬间被鲜红覆盖，看起来骇人到极点。
    “妈咪，你为什么不要我，为什么你和爸爸都不要我了，为什么连这个世界的一眼都不让我看到？”
    孩子的逼问逼得她猛然惊醒，额间和后背都泛起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    “怎么了，做噩梦了吗？”沈言见状马上凑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，还好，没有发烧。
    苏乔躲了一下他的手，梦里的心悸尤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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