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的命门,是妈妈和外公留给自己的东西,也是她的梦想,她不能就这样无动于衷的看着别人毁了公司。
另一边,沈言无比恼火的工作了好几个小时,从记者招待会的现场离开后。
在他很烦躁的时候,助理进来了,并且犹犹豫豫的半天没说出几个字来。
他眉峰一挑:“有话就说,不说就滚。”
助理秒怂咳了咳嗓子,回答道:“沈爷,夫人那边的公司出了些事情。”
沈言听到是苏乔的事情,眉毛明显挑了一下,暗示助理继续往下说。
“夫人公司里的老员工集体辞职,不知是何缘故。”
“你去查一下,过会儿把详情告诉我。”
沈言凭着多年经商直觉,知道其中肯定有诈,这么点公司根本不会参与到庞大的市场竞争体系中,旋即他又叫住正要出门的助理问:“我们公司和她公司的合作没有继续吗?”
如果两家还在合作的话,那些员工应该不会这么看不清楚形式才对。
“是续约状态,但由于夫人这几日不在公司,公司上下的制度还不够完善,导致和我们的合作延期了,好像让别人钻了空子。”
沈言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忙去了。
他合上钢笔盖子,随意地拿在手里,往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。
铝合金的笔盖和钢化玻璃的桌子碰撞,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,在硕大的室内回荡。
在他用笔敲到第五下时,助理又轻轻推门,向沈言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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