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胸抬头:“怕什么,我爹不是也在吗?”
……
此时大厅内的众人也有认出他们的,个个心头不喜。自己跑到这里找个乐子花个钱,怎么还碰上这帮人了?只是没办法,对方都是步入修行的儒生,而且后面还有高人坐镇。他们打着文坛之争的旗号,这些豪客还真不好插手,只能在一旁怒视,表达内心不满之意。
洛红奴看了一眼还在留着鼻血的钱尔康,淡淡问道:“这位鼻血公子,有什么事吗?奴家只会唱曲,不会疗伤!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哄笑。钱尔康脸色一红,连忙用浩然正气堵住鼻血,随意用衣袖抹了抹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不要打岔。今日我复词社前来,就是想问一问洛大家,你今日唱的曲是何词牌?”
“你猜呢?”
钱尔康一滞,又说道:“顾左右而言其他!洛大家,当今文风日下,俗曲便是罪魁之一。岂不闻丝竹之乐可绕梁三日,而乡俚俗曲却将这堂皇之地化作鲍鱼之肆,臭不可闻!我奉劝你一句,好生钻研雅词,方是正道。你那些俗曲,大可不必再唱了。”
洛红奴面色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又淡淡说了一句——
“滚!”
“你!”钱尔康瞬间满脸通红,其他复词社的人见钱尔康受辱,也纷纷站了起来,周身浩然正气涌动。
就在此时,二楼雅间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叹。
“哎……诸位,莫要争了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二楼雅间内,柳景庄倚靠着床边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