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以对于能唱曲的人,陈洛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亲切。
“哎呦我的词圣相公啊……”韩三娘见柳景庄与陈洛聊得热络,半是撒娇半是嗔怪地打断柳景庄,“您听老婆子把话说完啊。”
“好好好!”柳景庄向来就没有什么大儒架子,连忙点头,“这明明是好事,怎么就要救命了?你说吧……”
韩三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复词社的人也来了……”
柳景庄闻言一愣,随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:“这下可是难办了。”
韩三娘脸上露出祈求神色:“您老人家是词坛圣手,德高望重,万一稍后事有不协,还望出言转圜一二。若是真的让洛大家这次首唱出了问题,我玲珑楼的名声可就是狂风吹秋叶——一干二净了!”
“这……老夫尽力而为吧。”柳景庄苦笑一声。
韩三娘见状,知道这也是柳景庄承诺的极限了,又是福了一礼,这才缓缓退出雅间。
此时陈洛才一脸狐疑问道:“柳大哥,复词社是什么组织?为什么你和韩三娘子都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?”
柳景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喝了一口,这才叹口气: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……
“钱兄,今日洛逆新作《飞鸟曲》,我等务必要将其驳倒,望钱兄届时可不要怜香惜玉!”
“唐兄,我钱尔康是那等急色之人吗?洛红奴即便再绝色,面对词曲之辨的大是大非,我钱某人怎会留情?”
“尔康兄所言正是。文风日下,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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