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利益出发,你可以背叛族人,当然也可以背叛你的合作者。你被灌了药,为求自保,现在想要表现得听话一点,换取活命的机会,我都可以理解的,又怎么会怀疑你呢?”
她语气明明听上去让人如沐春风,但兆唁仿佛迎面接了无数尖锐的刺,每一根都扎在心口上:“……”
“再说了。”师清漪声音和煦地继续:“如果我是你那个合作者,我也会把自己的身份隐藏得越秘密越好。毕竟你是个叛徒,指不定哪天落到对手的手上,稍微被教训一下,你就会将你合作者的老底抖落出来,那个人在你面前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,实属正常。你别紧张,关于你交待的这些,我绝对信你。”
兆唁又被刺扎得千疮百孔的,半点被相信的喜悦也感受不到:“……”
洛神站在师清漪身侧,安静地看着师清漪将兆唁怼得哑口无言,唇边的笑似有似无地泛起来。
在师清漪与兆唁周旋的时候,如没有必要,洛神基本上不会吭声。
这种等候在一旁的时间,照理来说应是十分枯燥的,但她就是能这样看师清漪看上许久,看师清漪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定神闲,运筹帷幄,看师清漪眼中的星光。
她觉得有趣。
“但是那个人总要与你说话,沟通的。”师清漪对兆唁说:“从声音里,也听不出男女?那个人的声音难道是经过了什么特殊处理,你才无法确定?”
兆唁深知师清漪的本事,现在他暴露了,又被喂了药,在师清漪面前顽抗无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