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漪:“……”
……要不是我知道演唱会是什么,还真被你这理解带沟里了。
本来濯川这样的老实人是不熟悉青楼规则的,无奈跟着鱼浅在里头转悠了一遭,再不明白也得明白。
至于花牌费,她更是亲自体验过买花牌的感觉,因为鱼浅将那花魁吓到了,濯川为了向花魁赔罪,就主动提出,想买一天那花魁的花牌,结果看到那花牌边上显示的银两数目,差点没吓晕过去。
可怜的道长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
鱼浅本就对现代的知识一知半解,现在听濯川这么解释,在心中琢磨了一会,琢磨出的结果居然是觉得濯川说得对,她道:“阿川你这般想,倒是很有道理。”
师清漪:“……”
……没有道理。
鱼浅又道:“莫非演唱会便是青楼的一种演变?”
师清漪:“……”
……不是的。
濯川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我懂了。”
师清漪:“……”
……你不懂。
以前由长生这个大半桶水来教鱼浅这个小半桶水的时候,就闹出不少笑话,现在由鱼浅亲自来教,就更离谱了。
毕竟对于现代的各种知识而言,濯川这桶子里根本就没水。
师清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颇有些无奈。她瞥了瞥一旁的洛神,洛神闭着眼,正坐得静如幽泉,唇边却隐有笑意。
师清漪看着洛神,再望向在一旁相谈甚欢的鱼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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