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说想姑姑,想阿瑾。先前姑姑在凰都时,可想你们了,时常念叨你们为何这么久不回来,等你们会来,她要好好教训你们。”
长生忙又道:“教训你们这话,是姑姑说的,我只是转述。”
洛神面无表情道:“不想。”
身后冷不丁飘来司函的声音:“你们以为我想么?”
长生道:“姑姑,你其实是想的,你总说反话。”
司函:“……”
她脸色铁青,却又不能真的向长生置气,毕竟她疼长生还来不及。只是长生如今晃荡着那小半碗墨水,最大的可能便是耳濡目染学来的,司函念及此处,又对洛神恨得咬牙切齿。
长生对洛神道:“阿洛,你还没说想阿瑾。”
师清漪微微一笑:“那倒也是,许久许久未曾听过了。”
许久吐词颇重,说罢,朝洛神使眼色。
洛神目光与她相接,又望向一旁。
师清漪晓得她应是不好意思在此说的。
大多数时候,洛神对着她时,与不好意思这个词半点都沾不上边,但偏偏轮到说一些直白的,诸如,想,欢喜,甚至是爱之类的表达,洛神就成了个锯嘴葫芦似的,闷不吭声。
以洛神这闷里骚的性子,话能弯弯绕绕她三百圈,却总也听不来她半句直接的心意倾吐。
她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司函却板着脸,冷哼道:“不要脸,你整日里和瑾儿待在一处,还需要说想她么?”
洛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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