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沉默了下来。
千芊自一片紫雾中走出来,踏在充满古意的长街之上,四周建筑翘角飞檐,行人都是古时的打扮。
日头照着这条长街,原本熙攘热闹的长街上如今行人稀疏,那阳光再明媚,也照不出街上半点活泛之气,行人大多以面巾覆面,行色匆匆。
千芊也身着一身古时的紫衣软衫,面上亦蒙着淡紫色的面巾,前一瞬她还穿着现代的衣服,后一瞬,她对身上变换的装束与周遭环境就接受得那样自然,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,只是步履翩然地往前走。
一面走,能依稀听到街上有哭声传来。
她晓得,又有人家里死人了。
“这回是轮到了谁家?”有行人在低语叹气。
“棺材铺陈伯家的儿子,就这么一根独苗,近来因着这场疫病,陈伯家的棺材都卖光了,他留了一副棺材死活不卖,说是留给自个的,没成想给他儿子用上了,瞧陈伯那面色,估摸着也是不成了。”
“这世道,当真是乱得很。这阵子又折了好些个大夫,城里如今大夫紧缺,若我们也染上了疫病,可如何是好,该去寻谁看病?”
“余晖馆的馆主重金请了邻城的一些大夫过来,这几日又在馆外张贴布告,广招游医,已有几个大夫前去了。听闻里头有个陌大夫,是从外头进来的,医术很是了得。”
“余晖馆里头病人那么多,便是再多几个大夫,也是忙不过来。我听说前阵子城里住着一个唤做千芊的女大夫,但凡经了她手的疫病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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