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去一页,道:“你们瞧这一张。”
师清漪心思玲珑,立刻捧场:“画得好。”
洛神道:“好。”
鱼浅听她们两夸濯川画作好看,面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纯粹笑意,濯川面颊滚烫,却还是感谢她们二人的夸赞,道:“多谢。”
濯川每每画到鱼浅时,笔法都极细腻,描绘起来更是小心翼翼。
其中有一张图,画的是鱼浅的下半身子浸在池子里,上半身抬起,手搭在岸上。她面前摆着一个矮案,上头搁着笔墨纸砚,鱼浅手中握着毛笔,那握笔的姿势都握错了,脸颊上抹了一抹墨,眼眸含着惑人之色,瞧了过来。
画上除了她,未有旁人。
但不用说,她当时看的是濯川。
濯川低头看着那张图。
仿佛往昔回溯,那一日鱼浅在池水中望向她的模样,清晰无比,竟恍如昨日。
在这张图的左页,濯川当时记道:“今日我教她写岸上的文字。她总说我说的话,是岸上的话,写的字,是岸上的文字,而我是岸上的人。我觉得她这说法很是有趣,不知不觉,竟也跟着她这般说。我是岸上人,她是水中人,一直都是鱼尾的姿态,不便坐在椅上练字,我只得摆上矮案,让她趴在池边写,这般她应是会舒服些。她以往未曾用过毛笔,拿着毛笔左看右看,很是好奇,我在旁给她研墨,她瞧见了,也要一试,只是学着我捏着那墨条磨了几圈,不得要领,我只得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磨。”
“她这般练字练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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