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了眸子:“你的意思是,攻击者许是兆脉之人了?毕竟只有兆脉之人,才能下此脉,旁的神官脉的人也进不来。”
“可能是旁的什么诡物,毕竟家父先前说过,脉井底下有东西在游荡,还难以察觉,被那东西袭击以后,并不能立即判断那东西所在。”
兆珏话语凝重起来,话锋再转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:“但若是兆脉之人,也说得通。脉井底下如今昏暗,稍远一些便看不分明,若有人躲在远处,朝这人放冷箭,再躲起来,既不会在脉晶苔上留下痕迹,又能远距离达到杀伤目的。”
“若说得通,这受伤之人许是兆脉之人,这攻击之人也许是兆脉之人。”师清漪眸中意味不明,只是道:“兆珏,你们兆脉这般热闹么?还窝里斗?”
兆珏汗颜道:“这些皆是臣下的猜测,在一切探查清楚之前,臣下不敢妄断什么。”
师清漪微笑道:“那是我妄断了。”
“臣下绝无此意!”
师清漪依旧只是笑。
那笑意瞧着很是和顺,说出来的话倒是凉飕飕的,师清漪道:“我族族人皆擅弓,射程远,威力巨大,说起来的确是最适合放冷箭的了。是以我族族人入弓阁训练之时,学的第一门课业,便是光明磊落,绝不暗放冷箭。兆珏,你可还记得你年少时弓阁第一课么?”
“臣下谨记,必不敢忘!”兆珏躬身道。
师清漪转过头,瞧着鲜少吭声的兆唁。
兆唁没料到师清漪会突然问他,忙道:“臣下也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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