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来蹭去,发丝呵着痒:“一定是需要什么理由,才能说喜欢吗?”
她借着酒醉,理直气壮:“我就是特别……特别喜欢你。”
大概师清漪平常这样直白的时候并不多见,洛神眸中的喜色渐深,仔细听着。
平常师清漪都是内敛的,不好意思将这炽热的眷恋宣之于口,现在完全被酒冲昏了头脑,什么心里话都敢往外倒。甚至也不分前后语境衔接,上一秒她还在为担心洛神可能不答应学自行车而难过,这一秒,她说喜欢,那就是喜欢。
她每时每刻,都在喜欢着她。
爱意在心中填满,跨越沧海桑田。
但能这样无拘无束毫无挂碍地随时告诉她,她好喜欢她,这样的时刻,又能有几何。
洛神轻嗅着师清漪发丝的香气,声音微颤地应着:“我也是。”
“……也是什么?”师清漪踮了踮脚尖,迷糊问她。
洛神沉默了片刻,耳根逐渐泛了些红。
“……到底什么?”师清漪伸手将洛神脑后的发带牵过来,催促般继续问。
那红润越发沿着洛神白皙的耳垂往上走,顿了顿,洛神略显拘谨地轻声道:“便是与你一样。”
“那一样……是什么?”师清漪这回似乎不问到就不罢休了,“什么”装了一箩筐。
洛神拥她的手动了动,仍然静默。
师清漪抬了下脑袋,凝望过来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开口告诉我呢?”
她醉眼微醺的眸子仿佛含着满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