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废的宫殿,每日里下人只送来一餐饭,连饱腹都不能,害得父亲只能撑着瘦弱的身躯亲自种菜做饭,还要忍受宫人们的冷嘲热讽。”
她说着垂下了头,重重的咳了两声:
“也怪孩儿这副身子不争气,没能帮上父亲什么忙,还让陆夜牵制住了母王。”
“早知如此,倒不如出生那日便被……”
陆砚一下子就急了:
“华儿说的这是什么话!”
“母王就你这么一个女儿,你可是支撑着母王谋划下去的动力,现在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。”
陆京华垂下的眼里有一丝暗色闪过,却又捂着唇,惊天动地的咳了一阵。
“华儿!”
陆砚看见了她手心的血迹,忙拉着她走到另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面前。
“大师,您快给华儿看看,她的咳疾一日比一日严重了。”
被称作大师的人伸出枯瘦的手指,搭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陆京华苍白着一张脸,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浑浊的眼。
无尽的阴暗和扭曲,从这双眼里都能看出。
自以为内心已经足够晦暗的她,在看到这样一双眼时,竟然都会忍不住的发抖。
“你一出生就被人下了毒,而且为了压制体内的毒,又不断地服食了别的毒。”
“不错!”
“哈哈——”
“不错!”
“对自己够狠的。”
斗篷上的兜帽落下,露出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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