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北陆太女大婚,悠儿估计是因为这个才喝酒的。”
凤银魅用冷毛巾给离子悠扶着额头,眸光冷冽。
北陆太女对悠儿的影响太大了,恐怕会成为他的执念。
月儿低头喃喃道:
“怪不得昨夜皇子把我支了出去。”
原来是想要独自一人喝闷酒,想要借此来排解心中的不快。
但,
“皇子醒来后,肯定又要难受好多天了。”
他握着拳头,语气不忿:
“北陆太女真不是个好东西。她昨夜洞房花烛倒是美得很,我家皇子却忍受着全身灼烧的痛苦。”
“如果她一开始就彻底拒绝皇子,皇子也不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人。”
“偏偏她一次又一次的给了希望,最后又跟我家皇子说不能跟他在一起!”
“实在是太欺负人了!”
屋外的陆京墨靠在墙边,看着床上昏睡的人,慢慢地垂下了眸。
那个小侍说的对,她也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可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拿离子悠怎么办。
放,放不下。
拿,拿不了。
向来果决的人低头沉默的站了良久。
而睡梦中的离子悠正身处在一片黑暗里,眼前站着一个身穿黄色宫装的貌美男子。
“父后。”
“您是想悠儿了,这才入梦看悠儿的吗?”
他忍不住的朝凤栖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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