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。
“京墨!”洛然吓了一跳,“你不是在隔壁陪着清妙吗?”
陆京墨脱了靴子,搂着他半躺在了软榻上。
“听见这屋悉悉索索的声响,知道你没睡,就想来看看你在做什么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香囊,语气有些责怪。
“没想到你大半夜的在做针线活儿。”
洛然枕着她的肩,好脾气的解释道:“你现在身上戴着的那个香囊安神的药效不太管用了,我就想着再给你做一个。”
陆京墨看着手中快要绣成的带着冷香的白色香囊,长指磨挲着上面绣着的木槿花。
她统领着影阁和怡君之意,再加上朝堂上的诸多事务,忙的不可开交时,情绪就会有些暴躁易怒,严重的话还会头痛。
洛然知道后,翻阅了大半个月记载着各种草药的医书,最终和萧婉敲定出了几种安气宁神的珍稀药材,把药材晒干磨成粉,做成香囊,让她时时刻刻佩戴在身上。
药材的药效只能维持一年,洛然就年复一年的给她缝制。
每年一个,从不间断。
洛然对她的爱,从来都在细节里。
“辛苦了,我的然然。”
陆京墨执起洛然的手,放在唇边,细腻的吻过每一个指尖。
指尖热烫的温度,微微带着痒意的酥麻感。
洛然红了脸颊,却是乖乖的被她亲。
他向来是拒绝不了她亲近的举动。
也不想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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