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动静?”离子悠懒洋洋道。
娴儿如实回道:“北陆太女从无忧山带回皇宫的师兄生了一场病,被她接到太女府养着。”
“而后,两人发生了矛盾,太女一连几天都住在宫中,没有回过太女府。”
“有一次,还把黄通和张远两人也扣在了皇宫。”
说到这个事儿,他的语气带了些不满。
他家大人那天晚上没能回府,害的他独守空房。
“哦~”离子悠殷红唇角微勾,“那张远可曾向你透露,北陆太女和她的师兄有何矛盾?”
娴儿回想了一下,道:“大人没有细说,只提到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离子悠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迫切。
娴儿道:“大人说,北陆太女在跟夫郎置气。”
“呲啦”一声。
离子悠尖利的指甲在红木桌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痕迹。
夫郎?
冷情如她,也会有夫郎?
没来由的暴怒侵袭了他的整个脑海。
尖利的指甲越陷越深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“皇子,您的指甲!”
娴儿的惊呼声响起。
即将崩溃的情绪,稍微被压下。
离子悠垂眸,左手指甲外翻,划破红木桌时产生的木刺扎进指缝,鲜血淋漓。
他动了动五指,扎心的痛意袭来。
十指连心,果然不假。
娴儿熟门熟路的找到一个小型的木箱,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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