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锦没有任何主意,听慕容川这么说。施礼道:“堡主大恩,韵锦已是无以为报了……”
慕容川摇头叹道,“唉,只要这天下太平就好。朝廷……唉……”
装模作样叹息两句,他又道:“小皇帝年岁尚小,到底会不会去花魁大会,能不能中意你还犹未可知。你能否为你哥哥和家人报仇,都只能听天由命。不过韵锦你可要记住,不管成功与否。你都切不可说你是秀林堡之人,要不然我们整个秀林堡都得因为你而丧命。那样老夫的罪责可就大了。”
韵锦低声泣道:“堡主放心,韵锦晓得的。就算失败。韵锦也不会说出秀林堡的。”
慕容川轻轻点头,“这样老夫就放心了,你且现在院中静养,等老夫安排妥当,再来寻你。”
说罢,他便往院子外面走去。
韵锦抬头看着梨树,好似梨树上有小五的影子,嘴里呢喃。“哥哥,韵锦定要完成你未做完的事……”
然后独自泪流。
花魁大会这日,海康县内空前热闹。
还尚是拂晓时分,县内美人湖畔就已聚集无数黎民百姓。其中不乏青年俊彦。或是风度翩翩,或是锦衣玉袍,俱是神采飞扬。那些个穿着粗布的寻常汉子,却是不敢奢望那些美人们的,只是来瞧瞧热闹。
这等景象,比之当初赵洞庭刚来雷州时的盛况甚至还要更为热闹几分。
许多小贩在人群中穿梭叫卖,人群摩肩擦踵。只是最近湖畔的地方,没得点家境的人却是难以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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