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航指了指身边那个光膀子的大个子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个站起来。”
    方程语气不善，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。
    两人不敢忤逆，只得乖乖地站了起来。也许是知道了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，两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。
    “渔船上发生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，主犯李航、田小光，是他们两个发起的叛变，杀害了船长和大副，夺下了渔船，胁迫你们和他一起杀人。”
    方程在这些蹲着的船员面前来回走着，那些船员听到了方程的话，一个个眼神空洞，面如死灰。
    “张明宇，我再问你一遍，你们船长是怎么死的？”方程双目如炬，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斯斯文文的毕业生。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    张明宇扭头看了一眼李航，看得出来他对李航和田小光的恐惧到了极致，就算是现在方程在质问，他也不敢开口。
    方程长叹一口气，说道：“现在我给你们所有人一次机会，谁主动站出来指认杀人凶手，并且坦诚自己曾经在这两人的逼迫之下不得已杀过人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人群里依然雅雀无声，大家面面相觑，内心波澜起伏，然而却没有人敢站出来。
    方程摇了摇头，难掩脸上的失望之情，说道：“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，听好了，就这一次机会，我数到三，后果你们自己承担。”
    “三！”
    “二！”
    “我，我杀过人。”那个斯斯文文的张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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