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，都不是平等的，那么对她们做什么也没有意思。
    学员的享受，那些金钱和名牌的衣服包包之类的东西，甚至是显卡之类莫名其妙的嗜好，都在成为正式学员之后变得一文不值了。
    那些低级的趣味，只能够打动还没有从现实中调整过来的人，而真正的学员对于已经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不感兴趣。
    只有在蹂躏同等的人，也就是其他的学员时，才能够感到兴奋。
    “哎呀，这位小哥是第一次来吗？”老板娘说道。
    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何学圣，，嘴巴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在何学圣脸上。
    老板娘最喜欢新人了，他们不一定很有钱，但总是很大方，不像是那些熟客一样掏钱磨磨唧唧还来是讲价。
    那些熟客已经了解真正的价值了，绝不会多掏出一分钱，还是那些新客比较好。
    不过新客可不常有，能够活下来变成老油条的，大多都能够继续活下去，而愣头青总是在前面三关淘汰掉，令老板娘感到惋惜不已，要是愣头青更多一点就好了。
    “我，我，我。”何学圣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，一遇到这样的事情马上就慌乱起来。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啊，小哥是第一次？”老板娘笑了起来，各种意义上都是第一次的人啊，太稀有，太罕见了。
    然而这个时候，老板娘身后的更衣室发出了一连窜的骚动。
    随后，几个女人蜂拥而出，把一些看起来就知道不是好女人穿的衣服丢到了地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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