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唐炎生的权利,就会一点一点的削弱,不会有人愿意服从这个没能力的异教徒上司。
“哼,你要做的话就给你吧,反正我想你也看不出什么来。”唐炎生故作镇定的说道,看得旁边的白衬衫冷汗直流。
唐炎生有伯爵撑腰,可白衬衫没有啊,要是让他的小弟胡乱攀咬,最后攀咬到自己的身上,那可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。
“能不能看出有用的东西,那还不是现在能说的。”拉伯抓住了白衬衫小弟的手,拉开了伤口,在白衬衫小弟的惨叫中,眼睛靠近使劲的瞧,过了一会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拉伯一边笑着一边说道。“这是剑伤,但也不止是剑伤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不要再那里故弄玄虚。”唐炎生不安的说道。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不是一道伤口,而是两道伤口,第一道伤口确实是像被野兽的爪牙撕开,而第二道伤口则用剑将第一道伤口破坏来将其掩饰。”拉伯笑道。
没想到这个空降来的新上司会这么无能,连这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。
现在自己把唐炎生做错的事情做对了,那么威望自然是此消彼长。
唐炎生脸色难看,他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这一点。
“你不是说李太乙说谎吗?你这么信誓旦旦,结果可是错的!”唐炎生对白衬衫发火道。
白衬衫立即跪下,像是一条软骨头的狗,不停的扇着自己巴掌。
“啊,对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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