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淡定穿好衣服的裴隽,躺在床上,感受着自己快散架的身体,她就恨得牙痒痒!
“你无不无/耻啊?竟然趁着我喝醉了就……简直下流,卑鄙!”
裴隽却十分淡定地回头看着她,道,“你我已然成婚,拜过天地,还有了婚书,也经过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我便已经是你的丈夫,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。我与我的妻子共享人伦,哪里就是无/耻了?又哪里下流,哪里卑鄙?”
刘芳气呼呼地道,“可是我喝醉了!”
裴隽摊手,“是啊,你喝醉了。可是,我总不能等你酒醒了之后,再向你行礼拜求,等你同意之后才行洞房之事吧?这传出去,成何体统啊?是说,新婚之夜,新娘竟然喝醉酒了,让新郎干瞪眼了一夜,然后第二天才互相见礼,匆忙洞房?这怎么说,都不好听的,娘子。”
刘芳气得脸都红了,“可是,你不说,我不说的,谁知道?!”
裴隽淡淡一笑,指了指外头等候着的仆从,道,“娘子,你忘了,咱们家,可是有很多仆从的。”
不说裴隽家原本的仆从,就说刘芳陪嫁来的那些陪房,也有不少人,刘芳刚才是一时忘了,现在看裴隽的手势,再听他这么一说,顿时想起来了。
她脸色一僵:所以,刚才她那么大声吼,外面的人,都听见了?!
啊!让她死了吧!
刘芳掀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,恨不得挖条缝跳进去,把自己埋了。
裴隽笑了笑,摇摇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