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契银票看了看,清点了一番。
韩家现在其实并不穷。
有五十亩的水田,三十亩的山地,还有一座刚盖两年的大院子。银票零零碎碎也有一二十两,对于青山村而言,这样的人家真心不穷,已经是富户了。
可韩爷爷知道,这些对比刘家而言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不说别的,刘家多宠爱这个刘四娘啊。一大家子,就独她一个身边有两个丫鬟伺候,还收了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高壮汉子做徒弟。还有,去年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了二十个孤儿收养了。
刘家人竟然都随她!
由此可见,这位刘四娘是真的很得宠的。
这么得宠的姑娘,刘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她下嫁呢?至少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吧。
而刘家,不说别的,只说人家随随便便拿出一二千两来买地盖房,就可知人家从前到底是什么家底儿了。
说实在,要不是陈家在此也是一大家子,村里人还真有不少打刘家的主意的。
如此种种,韩爷爷摸着盒子里头自家爷孙俩好不容易攒下的银钱地契,叹了口气:唉……他们家是奢望不来那么好的姑娘家做孙媳妇了。
初春三月除了农耕繁忙以外,还有就是科举考试。春闱是三年一次,举人试也同样是三年一次。
恰好今年就是举人试,这里一样是初春时节进行考试,并不是在秋天。
严修才也是此次的举人试的考生。
因为今年正好是在临山县这边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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