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。”
处理二字带着森然的冷意。
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襟,轻笑勾唇,“今天来的是老油条,这种人,讲道理没用,也无需证据,先把长歪了的骨头掰正了再说。”
做赌坊生意的,哪个是好人?都是刀尖舔血的,这种硬茬,你只有比他还硬比他还狠,才能彻底将人惩治服气。
看着叶惊澜唇边噙着的冷笑,陆湛已经猜到接下里会发生什么,平静起身,理了理衣摆的皱褶,和他一起去了前院。
今天蔷薇院的院门关了一上午,门前数个小厮牢牢守着,有人经过,恍惚听得里面似乎有痛苦的惨叫,一阵又一阵。
临近晌午,蔷薇院的大门才再度打开。
一群小厮在前厅忙活清理厅中的血迹,叶惊澜和陆湛站在廊下,叶惊澜几下将外袍脱了拿在手里,垂下的月白衣摆上染了几朵血色红梅,低头看着一脸平静的陆湛,揽着他的肩,“不错啊,是个小男子汉了。”
先前听他说不怕,只当他是胆子大。
但是胆子大和直观面对血腥是两码事。
他不仅从头看到尾脸色都不带变一下,甚至还能条理清楚的指出那些人的谎言,好样的,不愧是我弟弟!
被人这么直白的夸赞,陆湛脸有些红,抿着唇,笑的有些腼腆。
“不过有件事拜托你。”叶惊澜忽然想到一事,“别说漏嘴了。”
“我会保密的。”
陆湛以为是今天做的那些事要瞒着别人,知他理解错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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