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叶宴之,叶宴之点头,“唔,看来每个“破绽”价格不一样。”
李鹤:“…………”
这事其实很好猜,昨晚自己和顾大哥商量了一回,既然是还不起钱又只剩一条命的老赖,俞墨都逼不出来银子来,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两个愣头青去逼银子?
所以有个结论。
一百两是出去的必须条件,但这一百两,不一定是掏出来,也可能是“找”出来,或许是找东西,或许是找人。
坐着轮椅把地牢给转了一圈后,这种感觉更加的明显,因为某些人给自己的感觉,和他们麻木的双眸完全的不同。
一试,果然就试出来了。
不是真让自己逼出银子,而是找假的老赖。
想着又给自己设陷阱的俞墨,叶宴之咬牙,“他从哪里把你们找来的?演的挺好。”要不是自己有直觉,他们两和这里面关着的人真的没有区别,甚至比他们更像存了死志的亡命赌徒。
年轻的那个展演一笑,明明枯瘦的脸颊在这阴森的地牢中竟有了几分妩媚之意,张嘴,居然是婉转优美的语调,“小的是梨园鸳鸯班的班主,唱了十多年的曲了。”
叶宴之:…………
特么为了骗我们,居然找了一群戏班子来,俞墨你可真够可以的!
找出这一对父子来,叶宴之没有接着行动,而是在等顾怀陵,来这里,不是为了找捷径而是历练,不管俞墨到底想考什么,或许是眼力,或许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和顾大哥见识世间残酷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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