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看着门庭偏小, 谁知进去后竟是大有乾坤, 左右延伸极广, 大厅很是阔朗, 整个陈设皆是原木姜色, 抬眼看去, 数张长桌整齐摆放, 梁上的大红灯笼高悬,晕红的烛光将木色蒙上一层模糊暗影。
进入赌坊后,跟着俞墨的那群黑衣大汉就鱼入深塘很快分散在赌坊各处, 只余俞凛还在后面推着叶宴之的轮椅。
叶宴之坐在轮椅上,看着赌坊的种种,偏了偏头。
说实话, 进来之前, 叶宴之对赌坊的印象是停留在道听途书,停留在“一夜暴富”“裤衩都输没了”“家破人亡”“亡命赌徒”等等这些词汇上。
谁知进来后, 吆喝喧天, 这边“大大大”那边“小小小”, 不时的加入开盅后的兴奋大喊或者悔恨哀嚎, 晕红的烛光照在他们或兴奋或扭曲的脸上, 虽有些光怪陆离, 但和传闻中的那些赌坊动辄就血腥的暴力,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。
叶宴之如此想。
顾怀陵亦如此想。
进门伊始就紧绷的肩胛骨微微放了下去,叶宴之还起了好奇的心思, 指着远处围着的一桌人, “那边是在赌什么?”
隔的有些远,他们围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,只能大约听见什么“快快”“打它打它”“要断它的腿”之类的话,顾怀陵也跟着看了过去。
身后的俞凛答道:“那边在斗蛐蛐儿。”
“斗蛐蛐也赌?”问话的是顾怀陵。
俞墨点头,“客人想赌什么,我们就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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