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搭一粗麻的外衫?里面的十两一匹,外面穿粗麻,对比太强烈,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一般的棉布内衫。而这种布料叶宴之也很熟悉,以前跟自己的小厮就穿这个。
“还有他那个砚台。”
叶宴之扯了扯嘴角,“当初我去买笔墨纸砚的时候,那掌柜还特意跟我推了,说这砚台瞧着不明显,但石内含香,用这个砚台磨出来的墨汁也会留香。”
身子前倾,“顾大哥,你知道那砚台多少钱一方吗?”
顾怀陵:“多少?”
叶宴之微笑:“二十两一方,掌柜还说我若要的话,可以少点儿,十八两。”
“一个穿戴几十两的人,二两束脩交不出来,我当然要笑了。”
顾怀陵惊愕的看着叶宴之,没有怀疑他的话,因为他说的都有理有据,布料砚台价值几何,外面店铺一问就知道了,完全没有必要撒谎。
惊的是,林寒生哪里来的这么东西。
认识数年,他是真的穷,他抄书比自己还勤奋,除了束脩,在外面的一应用度都是他自己抄书换来的,而且他家应该也没有有钱的亲戚,因为上次他母亲身子不太好,家里没什么银钱治病,还找自己借的银子。
可以说的上是一贫如洗的人,哪里来的钱用这些东西?
“至于他哪里来的这些东西,我倒是有个猜测。”
顾怀陵看他,“什么猜测?”
谁知叶宴之却是摇头,“不好说。”见顾怀陵还要再问,想了想,“我这个猜测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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