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子弯下,双腿前屈,双手举着斧子,凌空比了比,直接落斧,斧头闪过一抹银光,木桩已被一分为二。
将斧头递给一脸懵逼的叶宴之。
学会了么?
叶宴之接过斧头,“这是做什么?”
这次顾软软没有口语,而是掏出沙板,写了一行字,捧在叶宴之的眼下,叶宴之垂眸看去:劈完这些,你就不慌了。
叶宴之:“…………”
顾软软想的简单,既然不知他学业的具体情况,那也不好出声安慰,只是心里慌乱的话,那就做事,把身体做累了,心也没空慌了。
对着叶宴之笑了笑:我去做早饭了。
叶宴之拿着斧头目送顾软软离开,五月的清晨,斧头木柄还泛着凉意,掌心却觉一点温暖,低头看着手里的斧头。
刚才她握的这里?
残留的余温还没被清晨的凉风送走,干净的掌心又覆了上去,和顾软软刚才的握斧之处完全贴合,将余温牢牢的锁在了微汗的掌心之下。
………………
饭点快到的时候,顾怀陵放下书起身向着厨房而去,半路遇到了从后院出来的叶宴之,问他,“你去后院做什么?”自己起身的时候对面就没人了,那会子天都没亮,一摸,塌早就凉了,也不知人走了多久。
叶宴之眨了眨眼睛,下意识的没有提顾软软,只道:“今天要考试,我有些慌,起早了也看不进书,就去后院劈柴了。”
顾怀陵不疑有他,又见他神色拘谨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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